晚上没有进入。

两人在垫边。他坐着，她趴着，尾巴歪在腿间，根部一夜含着，毛缕湿了干、干了又湿。他的手指进她头发，不进别处。乳尖贴纸，随着呼吸磨出细痒。阴蒂肿着，像白日被点到为止的那一下还欠着，欠成一种可以过夜的酸。

“课程会有，不是你的全部。”庄泽说，声音不高，像把须知读完后的最后一行，“公开是加项。饲养才是。你要亮，我开灯。你要停，三声哼。日常这些——碗、垫、牌、湿着走路——才是养。”

苏冉摇尾。一下，一下，毛扫过自己的小腿，扫过纸面。她把脸埋进他掌心，鼻息全热。浅浅的尿意和更深的安心一起落下来：不是要当场排，是知道涨了会有地方，空了也会有绳子。新牌的短句随着心跳敲她。店里的胶味还留在发间。划掉的课程表在茶几上，那一个圈像远处一盏会亮、却不是今夜的灯。

她侧躺，胸贴着自己的垫，把自己的水味、纸味、金属味闻齐。门关着。客人垫白着。他的手在她后颈，稳。

这样养。

加项会来。她闭眼，含着那截把她做成狗、也把她领回家的东西，轻轻哼了一声——不是求停，不是求亮，是认。